她说着,抬起了手。
宽大的振袖随着少女的动作落下,纤细的手腕暴露在了清晨微微湿润的空气中。
“那对我来说说不定是好事。”绫小路葵坦诚地说道,“我还指望着他们帮我把咒纹除掉呢。”
“是吗,但那些咒术师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家伙。”奴良鲤伴语气温和,“失礼了。”
军绿色的披风在转身之际笼罩住了她的身形,奴良鲤伴的手臂穿过她的腰际,带着她向旁跃起。
在弥弥切丸出鞘的声音中,绫小路葵听到了建筑物爆炸的声音。
木屑随着斩击落下,绫小路葵又感受到了手腕处那熟悉的炽热感觉。
“奴良么。”两面宿傩居高临下地站在墙头,他将手里死去的猎物随意扔下,胸口的黑纹沾着血迹,“你对我的东西很感兴趣啊。”
“这么称呼女性可不行。”奴良鲤伴松开环抱她的手,“你的脾气真是比姐姐说的还差。”
绫小路葵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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