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旸挣了下手,这次用劲大,终于把手睁开了,他喘息了好大一口气道:“我真的要去洗手间,我要尿床上了。”他还是不想看俞寒眠,他还是想要逃避,但是俞寒眠大概是被他恶心着了,终于放开他了。
宁旸看俞寒眠已经起身下床,于是也连忙坐起来,拽了件浴袍披在了身上,落地的时候,因为太猛,没有估计好距离,腿瘸了下,这一下让宁旸回过神来,他深吸了口气,小心的挪动步子,去了洗手间,他明天就要回片场了。
不能让腿伤再严重,宁旸匆匆的冲了个澡,他没有洁癖,就把身上的汗液冲了以及身体里的东西洗出来就算了,清洗的动作得趴着,所以他顺便照了下镜子,果然胸口处有一个狰狞的牙印,宁旸都不敢用手碰。
宁旸对着这个伤口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只是对着镜子郁闷的念叨了几句:“他到底是狼还是狗啊?怎么会喜欢咬人呢?现在女人都不咬人了。”俞寒眠的那些恶毒的话,留在了他的心里,他不想多想,于是只就着他的不良嗜好点评了句。
看到这个狰狞的牙印,宁旸还为季年年考虑了下,季年年还想要追俞寒眠,这要是真追上了,俞寒眠犯了病该怎么办呢?她一个女孩子总比不上他皮糙肉厚的。
宁旸清洗完了,心思也转回来了,他想俞寒眠要是为了维持他的人设应该不会对季年年这样,季年年家好歹也是盛世的合作伙伴啊。
宁旸想开了,便也快速的洗完了,在洗手间里把头发也吹干了,才出来的,俞寒眠已经不在这个房间里了,宁旸看向了另一个套间,门果然是关上了,跟以往一样,仿佛俞寒眠刚才的那一番言语就是纯粹的为了发泄而加的台词而已,别无他意。
宁旸觉得自己那胀满气的气球因为一个疏忽,没有扎紧,气一下子全松了。
他深吸了口气,看了一眼已经没法睡的大床,抱了床被子睡在了沙发上,这个大床是主卧,俞寒眠大概是因为这床没法睡了才去次卧的吧,宁旸也不想再去收拾那床,也不想这个点儿再换个地方睡,所以躺沙发上,没一会儿就睡了,他纵然心里有乱七八糟的烦心事,可因为太累,也就没有多想的余地。
这一觉一直睡到了大早上,他的睡相不太好,半夜时掉到了地上,这个酒店的套房还不错,地上有厚厚的地毯,于是宁旸也干脆卷着被子睡在了地毯上。他喜欢睡地上,有一种铺天盖地的感觉。以前他的床就超级大,不仅床大,地毯也厚,掉地上也能睡一晚。
俞寒眠早上起床,出来时,宁旸横着睡,真以为这地板就是他们家的了,睡的四仰八叉的,是真四仰八叉,一条腿搭在床上,另一条不知道劈哪儿去了,就这睡觉姿势,昨晚上还一脸委屈,俞寒眠找了下他的脑袋,要不是因为沙发太低,他都要钻下面了,这姿势把过道的路挡的死死的,俞寒眠一脸寒霜的站在他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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