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父沉声问:“现在盛世的负责人是俞寒眠吗?”
从宁父口里说出的俞寒眠的名字都带着一丝锐气,宁旸看了他一眼,宁父从四年前俞寒眠病房里出来后,对俞寒眠这个名字就格外介意,所以这四年,宁旸都很少再在他面前提过,幸好俞寒眠这四年很少再拍戏,他再也没有给他包过场,也没有再干过哪些追星的让他愤怒的事。
可现在,他干了比追星更过分的,他还爬上了俞寒眠的床呢。
宁旸语气低沉下来:“是的,他是盛世的负责人。”
宁父嘴角微微勾了下,从电话里传出来的声音也带着一丝敌意:“他倒是挺有本事。”
宁旸默默的看着他,嘴角动了几下:“爸爸,盛世跟我们公司是不是……俞寒眠他……他……”
他问的很艰难,他想问问是不是俞寒眠策划的,趁他入狱,公司跌倒最低点的时候收购他的公司,可他不知道怎么才能把他推理的话连起来,但宁父听明白了,他看了一眼自己儿子:“盛世跟我们公司一直都是竞争对手,这一次我入狱,他们落井下石是肯定的,这是正常的竞争手段,你不用在意,没有盛世,也还有别的家,他们签了你你就在那里好好干。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离俞寒眠远一些。”
他是真没有想到,俞寒眠还能签他儿子,大概是因为当年他这个傻儿子救了他吧,宁父想着当年的事眼神幽暗低沉,有句话叫什么,命运种种,皆为因果。
他毁了俞寒眠的家,俞寒眠恨他,怎么报复他,他认了,可又偏偏跑出来一个宁旸来。而宁旸不是他的对手,他现在在狱中,也鞭长莫及。
宁父深吸气,他不想说是他的报应,可现在偏偏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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