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做一场很清醒的梦,左孟听见身边不断有人的声音。
有时候是匆匆的脚步声,有时候是急切又模糊的低语。
他好像是一个被困在躯壳中的灵魂,在时间的流逝中逐渐变得浓稠。
那些人声也逐渐清晰了起来,他能辨认出常季淂和跟在白玉梁旁边的那个杭部长,其他的声音常常变化,讨论着一些贵重的药品。
“……适应得怎么样?”
“非常匹配,心音和频率都很规律,没有任何排异现象。”
“另一边呢?”
“……不大好,到现在已经出现过多次休克。”
左孟大多只能听个一知半解,然后就是一场又一场不知长短的昏迷,每次都把听见的话全忘了。
但他觉得自己睡的时间越来越短了。
季淂也常来,他说话的时候常常伴随着小婴儿的哼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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