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外界的联系总是断断续续的,所以当他在黑暗中醒来的时候他依旧以为自己还在昏迷。
直到眼前出现了隐隐闪烁的红点,他辨认出了那是封闭修复舱的安全指示灯。
很快就有医务人员过来,“左先生,您是否感觉有什么不适?”
“没有。”
那个陌生的小护士问了许多问题,左孟一一回答了。
紧接着就是医生和杭部长,每个人都有很多问题,让他应接不暇。
两天后左孟就能下床走路了。
季淂推着双子婴儿车,在一边亦步亦趋地跟着。
基因部后院里铺着石子路,透过软底的棉拖鞋有些硌脚。
季淂看着两个宝宝在颠簸的婴儿车里咯咯直笑,转头问左孟,“创口疼不疼?”
“创口?”左孟挑挑眉,“顺产哪有创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