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左孟不说话,他又趁热打铁,“白玉梁有什么不好呢?别说到他这个阶级,混成他的亲信的好多都是糟老头子。白玉梁狗是狗,但人模人样的,对你也不是虚情假意。
我懂齐大非偶,但我也懂现在这个社会没权没势很难生存。”
“你带着两个孩子,”季淂看不出左孟神情里的深浅,只能硬着头皮说,“你不为自己考虑,也不为他们考虑吗?虎毒不食子,白玉梁看着浑,但也是真通透。他能提供给你和孩子的东西绝不是其他人能提供给你的。况且孩子现在在他那儿,你也不可能不管他们啊。”
当时杭部长说出白正雄不见了,白玉梁直接把两个孩子都捞进怀里,手一挥留下一批守卫,头也不回地在裂缝里消失了。
前后不超过二十秒,非常典型的白玉梁式雷厉风行。
“我没觉得他不堪,”左孟心平气和地说道,“我只是不喜欢别人骗我。”
“可要是我是他,”季淂小声嘟囔,“我也不敢直接告诉你,毕竟你俩之前闹得那么掰,你大着肚子也要搬到山里来。
你可能不记得了,但是‘宋哥’没来那几天,你怎么难受得吃不下睡不着的,别说白玉梁,我看着都快心疼死了。”
“所以就得骗我。”左孟的语气没什么起伏,和窗外的月色一样平和,“你们都各有苦衷。”
“林惑要挽回他消失的爱人,要复仇。白玉梁接近我是为了利用我,欺骗我是因为爱我。唐珂和你,都各自有顾虑,他有恶意你有善意。”
“但是我就是不想被骗,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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