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过去,卷卷顺顺已经会爬了,一人裹着一个奶兜兜,顺着白玉梁的胳膊爬上爬下。
借口身体不好,白玉梁大多数时间都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玩会儿卷卷玩会儿顺顺。
每天杭部长都给他送功课,时不常他就要出门露脸。
这时候的白玉梁和家里的病秧子又不是一个人了,清清爽爽的看不出一丝病容,跟这个主席那个首长谈笑风生,风采不仅出现在各个报纸头条,也出现在小商品城的海报专区。
调和自然人和克隆人的矛盾,改革刻板制度。
成为历史上最年轻有为的总统的同时,白玉梁仿佛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国民偶像。
“啊呜啊呜~”顺顺刨着白玉梁的睡衣,小狗似的要往他怀里钻。
“顺顺乖,”白玉梁把正在专心吃手的卷卷也抱起来,“我们看看爹地干什么呢?”
现在左孟已经顾不上为了两个孩子更亲白玉梁而沮丧了,反正孩子都是白玉梁带的,他吃不着这闲醋了。
他还要忙着改程序,日夜兼程。
他不能让万人敬仰的白总统死在自己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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