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他铁青的脸色,白玉梁贴着他坐下,捉着他的手放在胸口上,“这儿,疼了一整天了,崽崽不给揉揉吗?”
那地方的确凉的吓人,不像是活人的胸口。
“疼你去医院,杭部长知道怎么办?”左孟忍不住地刺他,“要是你死在我这儿,又麻烦又晦气。”
白玉梁没顶回来,孩子又让保姆抱走了,房间里安静得有些让左孟心慌。
他顶着压力又码了半行代码,实在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干嘛?”
“不干嘛。”白玉梁顶着那张八方不动的厚脸皮,“心口疼。”
“你胡说,”左孟扭开头,“你出去的时候都好好的,哄孩子的时候也好好的。”
“我出去的时候不能让别人看见我难受,哄孩子的时候怕吓着孩子,都是装的。”白玉梁小心地环他的腰,“但是现在就我俩,我就不想装了。”
“别靠着我。”左孟要躲他,白玉梁就跟没骨头似的往他身上倒,“别躲我,我真不舒服。”
“……”左孟梗着脖子,“不舒服你去床上躺着。”
得了寸自然要进尺,白玉梁又拿自己的额头抵他的颈窝,那动作俨然是从顺顺身上照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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