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办法，我也有办法，我甚至比你还有办法。”不知道怎么的，白玉梁就从依偎的姿势换到了上面，像是护着雏鸟一样把左孟护在身下。
“但是我得知道你想让我活着，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我想要你活着，”左孟倔强地看着他，“我怕你死了别人归咎于我，我怕你死了顺顺和卷卷没有爸爸。”
“那你呢？”白玉梁步步紧逼，“我死了你就完全没所谓？”
左孟刚要回答，白玉梁先一步开口，“你想好了再说，要是你真的没所谓，我也没所谓。”
左孟仰着头看他，一双琉璃似的眼睛说不清含的是恨还是别的，“你威胁我。”
“对，我威胁你。”白玉梁言之凿凿，“要是你说你不需要我不想再见到我，那我就用最保险的方法成全你。”
“我不需要你，”左孟咬着牙，每个字都清晰无比，“我不想再见到你。”
白玉梁的一根眉毛缓缓挑起来，看样子不像是要信守承诺，“崽，企鹅爸爸还是没把你教好，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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