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文先生没再说话,沈端玉却道谢:“多谢先生指点,我明白了。先生大恩大德,我不敢忘。”

        先生摇头,沈端玉起身离开。

        待她走后,容昭词才解了面具无声地笑了笑。

        这显然并不是一个好办法,还有更好的办法,不过……

        容昭词把玩着手里的面具,这是最有意思的办法。

        他开始对宴会充满了期待,他已经很久没对什么有这么强烈的期待了。

        容昭词起身出了门,对小厮道:“日后若是她来找我,便叫她留下纸条。”

        小厮点头,送容昭词出门。

        沈端玉这一去没费太多时间,又翻墙回去,将这事告诉了阿杏。

        阿杏又苦又笑:“小姐,这事情有转机我是该高兴的,可是这样的话,你以后该怎么办?”

        沈端玉摆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你说,我到时候应当怎么做,才能显得尤为出格。要不,我到时候指着顾夫人的鼻子骂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