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自成微微动摇,“可……这能行吗?”
梁氏打包票,给沈若珠使了个眼色,沈若珠便又落下两行清泪,我见犹怜。“能行,自然可以,这事便交给妾身来办,老爷只须给她写封信。”
沈自成被她推着,写下信函。信函由驿站寄出,到达沈端玉手中,已经是三月末。
三月末,万物复苏,草长莺飞,入眼一片绿色。少女提着裙角在田间玩闹,伸手一扑,抓住一只白色蝴蝶。
“小姐!有信!”阿杏挥着手在路边朝她喊。
少女转过身来,一双眉目睁得大大的,仿佛也有春风在眼中吹过。她提着裙角跑上岸来,裙角上沾了些露水。
“阿杏,怎么了?”
说话的正是沈自成的大女儿,沈端玉。
沈端玉自小被送来乡下庄子,她只知道自己爹名叫沈自成,是京城沈国公,自己娘名唤贺语。
不过她从未见过沈自成,因而对他的来信只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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