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端玉摸摸她的头,安慰她:“别哭了,没什么。想来我们还赚了,今日梁氏还丢人了。”她自动忽略她也丢了人的事实。
阿杏替她吹了吹膝盖上的药酒,她腿搭在椅子上,要等药酒干了才好动。
沈端玉道:“我叫你去打听的事,可有眉目了?”
阿杏摇头,有些丧气,“还没有。我照着恒娘说的,去打听过了,当年伺候夫人的仆人,要么死了,要么被发卖了,如今就剩下恒娘一个人。至于当年替夫人接生的那些,也没什么线索,十五年太久了,没什么人记得。”
沈端玉叹口气,“没事,慢慢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总有蛛丝马迹的。”
她们正说些话,忽而听见有人敲门,正是恒娘。
恒娘听闻沈端玉今日出了事,忙不迭赶了过去。沈端玉的药酒也好了,她起身来,腿还有些痛。
“你怎么来了?”
恒娘看着她,眼角翻出泪花,“从前老爷哪有这么不讲道理……”
沈端玉笑了笑,“人总是会变的。”。。
恒娘又叹口气,与她说起线索一事。“这些年,我也查了很多,城西有个姓李的泥瓦匠,从前他老婆是个接生婆,听闻她老婆当年有个好姐妹,也是接生婆,正是替夫人接生的那个,已经死了。我曾经去询问过,李家那婆子只说什么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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