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池不过四十过五,却已经白发频生,一张脸上也全是疲态。他揉了揉眉心,许久没说话。

        殿中寂静无声,唯有殿外的长明地灯兀自亮着。

        许久,容池才开口:“他当真将那玉坠这样轻易送了人?”

        密探不敢撒谎,点头道:“是。”他低着头,不敢多言。这些年,他跟着容小侯爷,各种混账事也见了不少,甚至打架伤人,眼前这位天子,除了叹气,也别无他法。

        良久,容池又是一声长叹:“罢了,他总是在怨朕。今日那位姑娘,是沈国公府家的小姐?身世可清白?”

        密探道:“沈家大小姐身世清白。”

        容池撑着起身,走下台阶,走出门去,天空的明月悬在那儿,照在他脚下。他什么也没再说。

        他只是在心里唤一声:绛月,你是不是也在怨朕?

        但是这问题他永远不会得到答案,逝者已逝,什么也没了。

        翌日,是沈家发月例的日子。

        阿杏去领,被晾了许久,最后更是被克扣了许多。她气愤地回来和沈端玉抱怨,“小姐,这些人变脸也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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