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得了吩咐下去,沈若珠还是皱着眉头生气。一直到宝娟来叫她去沐浴,才感觉好了点。
沈若珠洗澡的时候,还可以加了好些花瓣进去,里里外外搓了搓,才把那药味散了。
大夫很快过来,替沈端玉把脉,沈若珠自己也没想到,她还真风寒入体了。
大夫捋了捋胡子,给她开了些药,又嘱咐好生休养。
丫头来报沈若珠,沈若珠不禁皱眉,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吃了这个闷亏。她心里却记仇,只想着下回一定要讨回来。
病来如山倒,沈端玉当天晚上便开始发热头昏,阿杏替她熬了药,喝了药她躺了一觉,发了一身汗才觉得好些。
沈端玉醒过来是夜半,她浑身乏力,叫了一声阿杏,才想起来阿杏为了照顾她累了半宿,这会儿才刚歇下,于是自己起身倒水。夜色幽幽,月色朦胧,本是一番好诗意。
不过当本该无人的房中多出一双手来,一切就变得惊悚起来。
沈端玉看着幽微夜色里递给她水的这双手,目光顺着胳膊往上爬,落在一张惊艳的脸上。
毫不夸张地说,沈端玉差点吓得魂魄离体。
容昭词语气幽幽,配着这气氛,倒真如他外号——“玉面阎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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