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场旁边还放着许多刀剑棍棒,容昭词反身从架子上抽出一把剑,剑穗轻晃,剑出鞘,剑回鞘。
那架子轰然倒塌,容昭词立在原地,背过身去,眼神狠厉。
“我便好早一日,要她血债血偿。”
关知行明白他心中执念,劝不住,扑不灭,那是一场熊熊大火。
关知行轻叹一声,拍拍他肩膀。“总之,你小心些。加上上次的事,容承泽或许对你怀恨在心。”
关知行放下手,一拍扇子,又道:“说起这事,青川同我抱怨多次,你到底什么时候叫他出门来。”
容昭词松出一口气,将手中的剑抛给伺候的仆人,转身往出口方向去。仆人接了剑,才敢叫人来收拾。
容昭词道:“快了,徐先生已经在路上了,等他到了京城,送他到顾家去,只说他治好了顾青川的腿疾。”
“大概还要多久?”
容昭词沉吟片刻道:“一个月左右。”
关知行点头,他们的的马车都停在武场外面,事情说完了,也该各回各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