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支着下巴,手掌白皙修长,动作轻柔、缓和地拍打姜意眠的后背,似乎在对待一个刚学会吞咽的孩子。或者,抚摸一只猫。
“好了。”
“故事说完了,饭也吃完,该睡了。”
不厌其烦地重复一遍挤牙膏、递水杯、盖被子、安抚小孩、摆正拖鞋的流程。医生关上房间的门,对蒋深说:“蒋队应该看见了,我家只有两个卧室,一个书房。如果你真要住下,恐怕就只能——”
他的目光轻悠悠,落在样式秀致、小巧,怎么看都塞不下一个蒋队长的沙发上。
“我皮糙肉厚,睡哪里都是睡。”蒋深不以为然。
“那就好。”
对方收回眼神,“浴室在那边,柜子里有备用的牙刷和毛巾。麻烦蒋队注意一下,别把水踩出来,免得眠眠睡不好再出来走,不小心被滑倒。”
“还有,如果能不乱翻东西,我会非常高兴。”
腔调淡淡的,好像在开玩笑,好像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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