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观察她。
很有可能怀疑她。
察觉这个事实,姜意眠埋下脑袋,双手绞弄衣角,小声再小声地回了一句:“睡不着。”
“害怕?”
“不是。”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好像不太确定怎么回答,纠结许久才说:“我有点……饿。”
被命案吓到的人,应该大喊大叫,或躲在被子里无声哭泣才对。
面对善于洞察人心的刑侦队长,出于谨慎,姜意眠临时搬出这个借口,并结结巴巴、细若蚊足地补上一声:“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蒋深问。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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