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不应不理,只对着拦路公子哥们说:“不找你们麻烦,把她弄回来就行。”
再拉,他还是不动,满眼压不住的阴鸷,漫笑道:“她这舌头生得不好,我今天替她割了,不关你们的事,改天让她爹妈挑个好日子再来霍园谢我。”
“霍不应。”
不痛不痒的口头侮辱,过眼云烟而已,姜意眠心平气和,且理智道:“她疯了,你冷静点。”
“还想和我比疯?”
不晓得用哪只耳朵听的话,霍不应唇角往两边拉伸,表情相当诡谲,像条狂犬病发作的疯子,笑嘻嘻:“那我得去她家逛逛,兄弟姐妹连着爹妈,哪条舌头不好,就拔哪条。”
“……”
难以沟通。
姜意眠果断呼叫:“傅斯行。”
出声的时候,没有特意去想,斯文败类样儿的傅斯行究竟压不压得住这条脱缰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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