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楼层的说话声,不知怎的听得好清楚:“整个晚上不带消停,都这把年纪了,不至于吧?”
咚,咚,咚。
继续敲,死命地敲。
不知不觉间,呲嚓呲嚓声停了。
男人猛地爆发出一大串咳嗽声,力道之大,几乎要把心肝肺通通从窄小的喉咙里咳出来。
“别、别过来咳咳、咳。
“咳咳滚!给老子滚、滚出去!”
他哭了。
死命地尖叫,却只发出微弱透顶的咒骂:“你会被抓的、你个,不得好死的玩意儿,你她娘天煞的杂种崽子、老子、老子做鬼都不放过你,干你娘。”
没嚷几声,他像是想起什么,突然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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