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火柴丢在了地上。

        火焰嗅到白兰地的气息,瞬间化为足以坍塌一切的熊熊大火。

        切莉透过火光望向维克多疯狂的面孔,觉得这一切都荒谬极了。她的人生,她的生命,她的未来,就这样……落幕了?

        黑烟犹如黑色的幽灵,扭曲了眼前的画面。她在橘红色的火光中出汗了,咳嗽了,痉挛了,感到呼吸困难。

        越想越觉得荒谬。就因为骂了维克多两句,损害了他那比针眼还小的尊严,她就要……死了?

        可笑,太可笑了。

        就在这时——也许只是她的错觉,剧厅的门忽然被人用脚狠狠踹开。“砰”的一声,无比响亮。一个人穿过噼啪坠落的火光,大步流星地向她走来。他身材高大,穿着黑色长外套,肩头是已经融化的雪水,手上攥着长而结实的绳索……难道是那两个劫匪原路返回,想要再绑架她一次?

        不管是谁,她想要活着。

        “……救我,救我……”她哑声发出恳求。

        他走到她的旁边,单手扯断了她身上的绳子。

        她嗅到了他衣领上熟悉的香水味,清淡、雅致,隐约有皮革、香根草和橡木苔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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