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巡放下手机,仰头灌了两口冰水,手撑着衣柜,呼吸慢慢降了下来。
他最近情绪控制不住,表面功夫都装不出来了。
“滴答——”一声。
陆巡稍稍偏头,看向换衣间角落的一个隔间。
“出来。”陆巡说。
陈也吐出嘴里带着血的水,就着冷水,低头又冲了把脸。
脸旁边的肉被牙齿抵破了,一般来说上擂台都得带护齿套。但毕竟是个健身性质的拳馆,说不上多专业。来的人基本碰不着他脸,他就没带护齿套。
但外面那位陆小姐手挺狠的。
陈也用舌尖抵了抵刺痛的内颊肉,抹了把脸上的水推开门走了出来。
陆巡最近心情很烂,但裸着上身,推门出来的陈也,让他不怎么明媚的心情往上提了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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