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的脚步稍稍一顿,偏头看她,警觉地眯了下眼睛。

        她浑然未觉:“事实上,我确实有和一位科学家朋友讨论过这种悖论,但我们谁也不能说服谁。”

        “然后呢?”

        “然后他为了证明我是错误的,就做了个惊天动地的大实验……”

        说到这,她像是想起什么,微敛情绪,嘴唇为难地抿了两下,扭头。

        罕见地,露出一丝郁闷。

        “所以呢?实验结果是什么?”五条悟的声音听起来居然少见的正经。

        她沉默片刻,停在炸年糕的店门口。

        周围喧嚷,她穿着一件纯白色的套头卫衣,瘦伶伶地立在二层台阶上,微垂着睫,侧脸笼着一股忽近忽远的朦胧。

        被长袖遮住半边的手贴在腿侧,指尖无意识地挠了两下白色的衣角,她整个人像是从一幅画里被硬抠出来的存在,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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