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可能不太令人信服,但根据她的观察,五条悟那家伙嘴挑的不行,如果不嘴挑,也不会在全日本的范围里独独钟爱香砂婆婆家的喜久福了。

        她买了最昂贵的咖啡原料,又买了几套茶具,租用做咖啡的工具,零零总总加起来,直接掏空她大半存款,剩下的只是勉强足够她买下离开神山市的车票。

        五条悟真是个罪恶的男人。

        她到现在依旧坚定不移地如此认为。

        每晚惯例惆怅一下不该为那家伙掏空自己的存款,然后甩开乱七八糟的思绪,翻身滚进被子里睡觉。

        池袋是一个十分神奇的地方,异闻多得甚至让她怀疑这是一个虚构的世界——如果她没有亲身体验过的话。

        或许是睡前稍微想起了几秒钟的五条悟,她久违地做了个很久以前的梦。

        她第一次见到五条悟,是在一家游戏店里,他俩中间隔着一块隔板,面对面坐着。

        游戏打完,她摘掉耳机,看见对面突兀地伸出两只修长的手臂。

        那家伙一头白毛,鼻梁骨上架着一副黑色太阳镜,脖子里挂着同款黑色耳机,靠着椅背慵散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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