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后缓缓凝聚起一股冷而尖锐的气息。

        五条悟按了按眼睛上的绷带,趴在椅背上不想动,还在抱怨:“我真的超级不想加班,完全想不通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加班这种讨厌的事,但有时候却不得不加班。”

        他蔫不拉几地歪着头,罗里吧嗦倒了一堆怨言,终于不情不愿地伸出一只手。

        眼见着他要动手,九月深秋心中一紧,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钱!”

        但五条悟没听懂,等他拎着椅子腿怼进那坨咒灵的眼睛里时,九月深秋的大脑已经宕机了。

        好家伙。

        五条悟这家伙动起手来为什么不能稍微收敛一些?咖啡店这么点大的地方,真的能足够纵容他放开手脚收拾那么大一坨的咒灵吗?

        损坏的桌椅板凳谁来赔偿啊这个混蛋!

        得知她的忧虑后,五条悟非但没有主动提出要赔偿,反而弯唇一笑,用食指指了指上面,事不关己似的提醒:“啊,严格来说,你还少算了一样东西喔。”

        他用拇指推开左眼的绷带,露出一只苍蓝的眼瞳,微仰起头,中肯地评估:“这个应该才是最贵的——啪!”

        随着绘声绘色的拟声词响起,天花板上吊着的最大的那盏水晶灯哐当一下摔了下来,眨眼间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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