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摔得很惨。
周聆冬目不忍视地别过了头。
“饿三天。”呼延郁冷脸对大福说道,后者刚从地上爬起来,闻言委屈地呜呜叫了两声。
鱼哭了水知道,大福哭了谁知道。
它耷拉着尾巴,垂头丧气地贴着墙根溜走了。
“郁哥,你回来了!”周聆冬四脚朝天,“东西呢?哎,等等,我先鲤鱼打个挺——”扑腾着小短腿,半天都没能翻过身。
呼延郁伸出一根手指,轻轻一拨,他这才成功坐起来。
周聆冬:“......”
呼延郁掂了掂手,说道:“又重了。”
周小兔尴尬了,这两年灵力没长,身材却长了,不是竖着长,而是横着长,都胖成小肥球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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