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白日,分明沐浴着阳光,周聆冬却觉得浑身冰冷。

        两年过去,呼延丹特凶性不减,残暴更甚,他所谓的处理,竟是将人活活煮熟,况且方才听他们对话,虐待战俘已是家常便饭了。

        周聆冬有点发抖,吓的,也是气的。

        眼前一黑,一只手遮住他的眼睛,呼延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看了。”

        用爪子拨开他的手,周聆冬咬牙道:“不,我得习惯。”

        这些年躲在王庭角落的安逸生活,并没有让周聆冬忘记使命,拯救世界,哪有那么多风光霁月,多的是艰难困阻和满手血腥。

        视野重新明亮,大铁锅的水已经沸腾。两名鹰犬把刑架上的战俘放下来,一人抓头,一人抬腿,抬着他走向大铁锅。

        战俘可能感觉到了灼人热浪,或是听见了如死亡心跳般嘟嘟作响的沸腾之声,他猛然睁眼,那两人却已经登上木梯,一脱手,将他丢了进去。

        水瞬间变红,他满身的血在水里迅速扩开,又被沸腾的水流冲散。

        战俘跌坐在齐肩深的锅里,愣了两秒,才后知后觉出铺天盖地的疼痛,喊出凄厉惨叫,一时间水花四溅,锅里像是有一条濒死的大鱼在挣扎。

        周聆冬不忍再看,回头抓住呼延郁的衣襟:“帮帮他,给他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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