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输了。”肖厉嗓音沙哑,又咳出几口血痰。
“可惜了。”肖厉目不转睛地看着呼延郁,“你是个好苗子,若是生在我南嘉,我必定悉心栽培,能成为我朝中流砥柱。可惜,你是北焉人,我......”
他忽然暴起,将手中长/枪掷向呼延郁,竟是要偷袭!
他吼道:“我不能让你活下来!”
这样的人留在敌国,十年之后,必定危害南嘉。
可惜这一枪脱了手,斜斜擦过呼延郁身侧,被呼延郁用剑一挑,锵然坠地。
呼延丹特哈哈大笑,出言嘲讽:“肖大将军光明磊落一生,临死前宁愿背负个偷袭小人的骂名,也要为国铲除后患,好忠心的狗。”
肖厉冷笑:“蛮荒民族,怎懂国家大义!方才比武,你连我三招都接不了,敕焉的王族嫡子,亦不过如此。”
呼延丹特被戳了痛,当即飞到台上,狠踹他一脚,恶狠狠道:“也好过你南朝后继无人,如今谁人不知,南嘉太子不过三岁,却突发邪疾,活死人一般躺在床上,不吃不喝不言不动。天降厄兆,你们此番战败,指不定就是他引来的灾!”
“住口!”肖厉暴怒,但浑身虚弱,已经无力起身,只得被他死死踩在脚下,但口中仍道,“我南朝太子,岂容尔等蛮人非议!”
他情绪激动,背部剧烈起伏,连着又呕出血来,他身下已经晕开了一大片鲜红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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