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郁沉默不语,冷眼相待。
老太监心中窃笑,故意道:“三公主,这位......是七王子,算起来是您哥哥呢。”
乐真惊呼一声,显然不可置信,身后众随从也纷纷小声议论。
“七王子?王上有第七个儿子?”
“依稀听说是个南嘉的汉女生的......”
“他怎么住在这种地方?”
众人诧异的、鄙夷的、探究的各种眼神,像一道道强烈的白光,毫不留情地射向呼延郁,将他所有不见光的难堪都照出原形,供人翻来覆去地鉴赏,然后留下一句句诛心的评语。
呼延郁仍没有反应,但隐隐咬紧了后槽牙。
周聆冬知道,这孩子再是心如铁石,此刻也必定难堪到了极致。
他不能袖手旁观,他与呼延郁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皆损。尽管刚才差点被宰,但此刻也不得不含泪原谅,毕竟他来这里的使命就是帮扶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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