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却久违地再次对上。
呼延郁回屋拿了刀,一步步朝它们走去,缓缓拔刀出鞘。
寒芒划破夜色,一只耳忌惮地退后,甩甩脑袋,可能想起了失去耳朵时的疼痛,低低叫了两声,带着同伴离开了。
呼延郁站了一会儿,确认它们不会再回来,才收刀入鞘,转过身,小兔正躲在台阶后,一双眼睛忽闪忽闪,背地里偷偷打量着他,不小心被抓住现行,还吓得跳了一下。
呼延郁躬下身伸出手,周小兔警惕后退,逃命时馒头不知落哪儿了,呼延郁吃不饱就要吃他。
“现在才想起来怕?”呼延郁说了一声,用刀鞘截住他的后路,将他往前一带,伸手将整只兔抓进手里。
“吱吱!”周聆冬挣扎不停。
呼延郁用脸逼近他:“再吱哇吱哇发疯,我就煮了你。”
周聆冬静音了。
呼延郁拎他回屋,放到桌上,周小兔蹲坐下来,毛茸茸的兔脚并在一起,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乖巧的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