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赶紧把一大块果肉塞进了嘴里,飞快地嚼了几口,就急匆匆地说:“好吃啊,非常好吃。大概因为是你切的,总感觉特别好吃。你在这方面倒是挺厉害的嘛。”

        “唔……”里琉感觉脸居然在发烫,“没什么啦。”

        阴阳怪气居然被这么拙劣的夸奖给击败了。里琉甚至还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只好欲盖弥彰地摸摸耳朵,想要赶紧躲进房间为好。才逃到一半,她忽然被甚尔叫住了。

        “剩了一半橙子给你,快点来吃吧。”

        甚尔宠溺似的说着——如果他这句话的主题不是橙子,且橙子也不是里琉自己切好的话,那么他这句话的确是挺宠溺的。但考虑到有这些影响因素存在,所以他这句话的性质就自动变成了厚脸皮。

        就连里琉自己都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这难道不是我自己切的吗”的抱怨。不过,她还是暂停了“逃跑计划”,先去解决剩下的那一半橙子了。

        “对了。”甚尔把叉子倒着捏在手里,用尾端轻轻碰了下桌子,很无聊似的,还在偷瞄着她,仿佛在纠结着什么,“你好像没有和我说起过你家人的事情,不是吗?”

        咀嚼的动作顿了顿,但随即便恢复了正常。里琉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就算是甚尔向她靠近了一些,她也不为所动。

        “你父母的事情,可以和我说一说吗?”

        如此直白的询问,让里琉再也不能维持自己的伪装了。她放下叉子,抽了一张纸巾,回过神时,却发现柔软的纸巾已经被揉成了粗糙的一颗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