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无所谓了,她已经成为了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的自在的大人。
落日沉入海平面之下,残余的夕阳将海面染成了深红色,几乎让她以为是鲜血渗出了水泥和铁桶,将整片海都染了色。
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呢。
里琉站起身。晚风逐渐阴冷,仿佛要卷走她身上残余的温度。她裹紧外套,把手藏进外套口袋,轻快地踩着海岸旁的礁石踏上公路,钻进车里,扑面而来温暖的空调风,让她感到脸颊都涩涩发麻。她用力搓脸,在后视镜里看到了红扑扑的鼻尖,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像是圣诞老人,因为他就是个红鼻子的形象。
搓完脸,再搓搓手。搬过重物的双臂因过分疲劳而颤抖不止,短时间大概是没办法安宁下来了。里琉在车上坐了一会儿,才发动引擎,慢悠悠地开在路上,像个高度近视的老人。
路过加油站,里琉停了一下。这辆车不是她的,要是把油用光实在是有些不人道,还是加满油吧。
正好加油站旁边有家洗车的小店,可以为她接下来的载具清理工作稍微省力一点了。
里琉把车停在洗车店里,拐到店后方的便利店买了根蛋白棒,慢悠悠啃着,走出店外时,居然发现店门旁支起了一个小摊。
这个在短暂的购物期间出现的小摊看着像是占卜的——从摊主小姑娘复古的打扮和摆在紫色丝绒台布上的塔罗牌水晶吊坠等等一堆东西就能看出来了。
摊主小姑娘有着漂亮的深金色长发,长得分外可爱,让里琉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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