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可以,我现在很清醒。我已经整整二十四个小时没有注射镇静剂了,我比任何时候都更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也比任何时候都要更加疼痛,哪怕伤口早就已经愈合。
等结束这段对话之后,她一定要给自己打一针才行。清醒的现实太过真切了,真切得只让她觉得恐惧。
可如果只是这样的说辞,那么五条悟绝对无法接受。
“至少你该告诉我分手的原因。但在这之前,我要事先声明一下我的想法——那就是我不想和你分开。”
“原因?嗯,好。”
是之已经想到他会这么说了,也已早早地准备好了答案。
“因为我不觉得有什么人会爱一个身体与心灵同样残破的人,我也不觉得我的心中还拥有任何名为‘爱’的情感了。我讨厌你看着我,我也讨厌我自己。我已经不行了,我就此终结了。既然如此,我们就不要再彼此折磨了。现在结束才是最好的。”
“你在说什么?什么叫‘现在结束才是最好的’?别自说自话地替我们两个人作出决定啊!”他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我爱你,一直都是,这一点不可能改变。忘记了吗,求婚的时候我说过,无论如何,我都只想和你一起共度余生。别告诉我你已经忘记了。”
她低垂着头,疲惫似的轻叹了一口气,喃喃道:“谢谢提醒,总算是找回一点印象了。”
这简直是故意激怒他的情绪的话语。五条悟攥紧了拳头,因过分用力而暴起的经络似乎透露出了一些什么。他看着是之惨白的脸色,现实被视野框住,他想到的却都是全部都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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