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五条悟感觉她现在的语气听起来就像是在交代遗言似的。如果是其他时候,那么他肯定会打趣几句。可现在他实在是不怎么想要听到遗言——哪怕是类似遗言的话语也不行。
“所以我说的是如果。”
她倒是显得很轻松,言语间也并没有多少沉重感,好像只是在闲聊着再普通不过的小事而已,完全无关生与死的问题。
可他们现在的确是在谈论着生死,这是怎么也无法避免的。
“以‘死后变成了诅咒’作为前提,我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这番对话变得越来越像遗言了,“假如我是失去了理性只会杀戮的诅咒,那当然要立刻祓除我才行呢。但我不想被其他人祓除,我只想消失在你的手里。”
五条悟喝下一口热茶,喉咙却愈发干涩了,话语似乎也变得干巴巴。
“突然说这种奇奇怪怪的话干什么?别把这么折磨人的差事推给我啊。”
他一脸不情愿的表情逗笑了是之。
刚才说的这句话,其实这只是她“遗言”中的一部分而已。剩下的另一部分,她正要说呢。
她摸了摸戒指,莫名对于接下来想说的话紧张起来了——她有些羞于启齿。
“假如我是不会杀人的诅咒,那就让我待在你的身边吧,就像你的那个学生一样……话说起来,他的名字叫什么?我又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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