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客行似乎看出了成岭的不愿,伸手搂住孩子的肩膀,安慰似地拍了拍,然后抬头,看向高崇,用一种近乎温顺的态度,微微低头,行礼问好。
怪异。
一种挥之不去的怪异感。
作为一个马上要成亲的在阁坤泽,不和外面的乾元说话,让未婚夫去应酬,自己只是低头行礼,这很正常。
若是门风更严谨一些的大户人家,未出嫁的坤泽是连出门见人都不可以的。
江湖中人的风气倒是没严苛到那种程度,但乾坤大防也是注意的。
只是这一切由温客行做来就是如此的别扭。
高崇活了这一把年纪,不会差到连温客行这个人骨子里的强悍与骄傲都看不出。
倒不是说温客行的作风有多差,只是一个坤泽能支撑起济世堂这么大摊的家业,怎么可能是一个软弱无知、事事全凭他人做主的人?
即便打交道的时间不长,但高崇记得很深,温客行这个人,即便低眉敛目地和人行礼时,多情鲜活的眉目间也还是带着点儿隐然的锋利。
只是短短一段时日不见,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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