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浮梦从墓前起身,对着温客行的背影道:“恕在下冒昧,不知道公子您贵姓啊?您的亲长与赵郎有旧?”

        “我说过了,我亲长与赵夫人不过萍水相逢的点头之交而已……夜也深了,我在此呆得够久了,告辞。”言毕,背对着罗浮梦的温客行蹲身行了一礼后,不多致一辞便起身离开。

        罗浮梦再想问什么,也是不及。

        心中存了点儿疑惑,罗浮梦回程折返,不远处在马车上等着她的柳千巧一派温柔地道:“相君,祭完了。”

        罗浮梦打起精神,把所有刚才坟墓前升起的情绪全部隐藏起来,上了车,握住柳千巧的手,点头道:“祭完了。夜深露重,你何必与我一起过来。”

        “阿母不见娘父,在家里哪里呆得住!”柳千巧身侧,一个十岁大小的男孩探出头来笑着道。

        罗浮梦敲了男孩的脑袋一下,道:“就你调皮!你也吵着要跟过来是想干什么?又是贪玩想出来透风吧!功课做完了吗?”

        一提起功课,男孩立刻垮了脸,扑进柳千巧怀里找庇护道:“阿母!”

        柳千巧笑着揉了揉男孩的脑袋,转头对罗浮梦道:“相君,出门在外的,今日就别考淮儿的功课了。”

        “你啊,迟早把他惯坏了……”

        “淮儿还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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