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年在伺候人这方面并不特别在行,与其让他做这些细致活,他恐怕更乐意去一挑十打架。

        他不像专业负责生活起居的人,能够翘着兰花指不让肌肤相接。断断续续的触碰让面前的omega忍得脚趾都缩起来,轻轻踩在大腿上的时候,似乎也能感受到……

        自认为是被挠脚心都没感觉的beta生平第一次体验到了这种奇怪的触觉,好不容易把膝盖以下的东西全部脱掉,omega眼泪都快憋出来了。

        “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好了,卫年哥先回去休息吧。”

        师晓瓀是被痒怕了,连忙拒绝了卫年的下一步动作,他把短裤翻起来,露.出勒在大腿.根的衬衣夹,自己去解,结果卫年还没走出房间,就听见小孩儿嘶地一声倒吸一口冷气。

        &平日里挑食,指甲偏软,扣子没解开,先把指甲给劈了。

        还好没断,只是有一小道白白的折痕,师晓瓀摸着指甲盖顺一顺,仿佛这样就能止痛似的。

        还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精贵少爷啊。

        卫年无奈,只好回过头去帮忙,倒是把师晓瓀给吓得够呛,怕痒这事儿没办法,皮肤生的嫩太敏感了,他也不想的啊。

        卫年把一个枕头塞在小孩儿怀里:“抱着这个可能会好点。”

        &将信将疑,把枕头抱怀里,痒的时候就收紧手臂,他的腿因为刚刚乱踢被抓住了膝盖,挣都挣不掉。

        师晓瓀一头倒在床上,试图用装鸵鸟的方式来逃避难以忍受的痒,可是似乎用处不大。

        师明渊本来想过来询问明天的安排,正好就看到这一幕,omega侧倒在床上,抱着枕头半遮着脸,一双眼睛泪汪汪的,头发也有些凌乱,可怜巴巴地望着这边,好似被虐待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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