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管家还没说完:“不过娱乐产业的收入不算太高,不是由先生亲自打理的。”

        钟子湮:“……”打扰了。

        管家想了想:“在本省的负责打理这方面事务的应该是先生的一位小辈,按辈分来算大概是先生的外甥。”

        管家顺便将这位外甥的名字告诉了钟子湮,但后者转头就忘了。

        反正也不是重要的人,她想。

        要出门时,钟子湮看见门口铁打的司机身后换了一辆车,不是她上次去燕莎时坐的定制房车,而是一辆车身流线型、从车头到车尾都是哑光涂料的加长车。

        “不开上次的车了吗?”钟子湮十分遗憾。

        “这是前日刚送来的新车,”管家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没有对车辆本身进行讲解,而是简单直白针对性地对钟子湮说,“比上次那辆更贵。”

        钟子湮非常喜欢这种粗暴的解说方式:“好,就它了。”

        上车前,钟子湮好奇地摸了摸房车表面,对那哑光涂料的手感有点好奇。

        哎,真可爱。像以前队友养的那个小铁蛋机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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