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四肢冰凉,又冷又麻。
刚不知是被挤到了,还是嗅到谁身上混杂的香水与燃|烧瓶味,令嘉此刻鼻子发痒,喘不过气,颤着手摸遍全身口袋找药,终于摸到喷雾,抑住咳嗽的冲动,把药喷进呼吸道。
哮喘是她打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据说是出生时候呛了羊水。
因为调养得精心,随着年纪增长,这两年发病的次数其实已经越来越少,只是最近坏事太多,她没顾得上自己身体,这才又发作了。
靠着花台平复好一会儿,手脚终于有了力气。
但令嘉现在是半点不敢往人群里冲了,打开手机浏览了附近的地图,给自己重新划了条迂回的小路。
她撑着墙壁起身,刚迈步又急急忙忙缩回来,优先礼让游|行队伍边缘一群长木仓短炮的记者扛着设备从跟前飞快跑过。
听他们交流,大概是逮到一个什么值得采访的大人物。
这群记者速度快得像卷起一阵风,风过后一幅踩满脚印的标语飘落在她脚边。
上面印的是,资本谋害了经济,却得以脱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