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行止也是某天忽然意识到这点,他看到父母苍苍白发,听见母亲夜里抹泪低语,见过他们艳慕地谈起别人家子孙满堂。

        他想,原来他们已经这么老了。

        他心里有了些怜悯。

        未必关乎亲情,似乎只是出于对岁月无情的感慨,但这件事确实被他记在心上。

        他独身多年,没有刻意找过,也没有刻意不找,只是不曾对什么人动过心思。

        他的朋友知道了,开玩笑说:“不然你就找个听话的,带回去给伯父伯母看看,等个一二年,就说感情淡了,到时再见招拆招。”

        说者无心,龚一飞听到就留了意。

        他们几人都知道宴行止不打算联姻,他也确实有不必联姻的资本。

        既然如此,那就没必要找个家世相当的,因为这么一来,两个人的事,早晚会变成两个家族的事,进而成为两家集团的事,而他一向不耐烦将公事和私事混在一起。

        如果只是为了让父母安心,找一个乖巧听话,背景简单干净的会省事很多。

        龚一飞一见到白小溪,就觉得这小姑娘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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