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给我买的手机。”

        “应该的。”宴行止按了下办公桌上一个按钮,只听得机械细微的转动声,墙上两扇隐藏的门往两边退开,露出一排到顶的柜子,柜子里手表、袖扣、领带夹闪闪发亮,一旁还挂着几身笔挺的西装,一排长长的领带。

        宴行止解下腕上的手表,换上另一块。

        白小溪看得目瞪口呆。

        她不是没见过世面,从前在鸣山上,拇指大的珍珠当弹珠玩,五彩的宝石砸碎了,磨成粉做颜料,师父的私库来去自如,什么样的珍宝没见过,在她看来,那些还不如冬天里的一场雪好玩。

        年少无知啊。

        现在知道挣钱不易了。

        她挨挨蹭蹭靠过去,看看珠光宝气的柜子,再看看宴行止,诚心诚意地赞叹,“你真有钱。”

        宴行止低头看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纯粹剔透,里头只有赞美,没有半分贪欲。

        他笑了笑,说:“你要是有看中的,可以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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