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溪正奇怪,就发现手被牵住了,两人之间原本隔着点距离,现在也被拉近。

        她的手被完全裹进宴行止的手掌里,紧贴着另一个人的温度,感觉有点奇怪,也有点新奇。她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无意识在他掌心挠了挠,立刻被握得更紧。

        白小溪也有点紧张起来,不敢瞎动了。

        楼下客厅里或坐或站,有十几个人,原本都在寒暄说笑,听到动静抬头看去,只见一对长相出色的情侣,手牵着手,亲密地走下楼梯。

        说话声与谈笑声顿时停住了,白小溪发现有些人脸上的表情有点古怪,虽然说不上恶意,但明显不怎么友好。

        她想,宴行止跟她手牵手很奇怪吗?虽然她刚刚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可外人这么想,那就不一样了。

        在她心里,自有一个小本本,跟她走得近的、她喜欢的,就算自己人,那些无关紧要的,就是外人了。

        宴行止一家在自己人的范围里,现在,外人在自己人面前表现出不友好,她不高兴了。

        既然这些人觉得牵手奇怪,她偏要牵。

        她反手也握住了宴行止,却发现这么握有点累,她的手太小了,裹不住他,索性张开手指,与他来了个十指交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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