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蛋气得染上红晕,眼睛里蒙层水雾,粉红的唇咬得微肿,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旁边的茶花比她都少了几分娇妍。

        宴行止想到了上午宴泽成干脆利落的认错大法,现学现卖,用诚恳而纵容的语气说:“是我的错,不该跟她说话,别生气了。”

        白小溪看他认错,越发得寸进尺,拿小拳头锤她,“就是你的错就是你的错,我不许你跟别人说话!不许你看别人一眼!”

        “好好好……”宴行止很没底线地任她胡闹。

        “你说,我是不是比她漂亮?她是不是比不上我一根小指头?”

        “对,你最漂亮,谁都比不上你一根头发。”

        “那你是不是这辈子都不会喜欢别人?”

        “是是,我永远也不会。”

        “哼,这还差不多……可是我还是有点生气。”

        “别生气了,不然我现在就叫她下山行吗?”宴行止发表昏君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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