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屿的边沿,眼巴巴的丑陋怪人围了一圈又一圈,望着场中荷叶上刚刚跌落下来酣睡少年。
一脸正气。
李牧眯着眼,揉了揉脸,紧跟着转了一圈。
“果是有教无类呀!
这些个披麟带甲,湿化卵生之辈,心魔不除,五賊不捉,竟然也来听圣人之言,能听得懂吗?
便是我,也不过是黄粱梦一场罢了。”
这些‘人’打什么注意,李牧岂会不知,不就是骗道嘛,只言片语也总归是好的,圣人之韵,那怕是只理解一句也足够让人受益匪浅了。
不虚此行。
想当年,他也没少打探。
摇了摇头。
“散了吧,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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