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那时他就做好了再也不跟那条笨鱼见面的决心。
分手*炮嘛,当然是特别激烈的。
可是……
回想起少年趴在草地上,虚弱无力地朝他伸手的样子,临江仙忽然感到胸口一阵刺痛。他不由自主地抚上心口,诧异地想自己这是怎么了。
不是玩玩而已吗?
不是为了刺激老对头,故意玩弄他的朋友吗?
为什么当余漉声嘶力竭地呼唤他时,他竟然感到心脏被人攥紧,憋闷得几乎喘不过气?
……真是疯了。
临江仙抱着一大把鞋子坐在床边,忽然觉得手里的限量版球鞋都不香了。
他低下头,有些依恋地轻轻摩挲着床单。床单上没有残留体温,这也很正常,那家伙体温一直很低,被他抱着睡觉的时候,像身后躺了一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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