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

        他很少笑。他笑起来像冰雪初融,春水初盛,有一种万物始萌的温润感。

        石代赭伸手刮了刮他鼻子,笑着说:“我是你监护人,谢什么?——等等,说到这个。”

        石代赭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朝四周张望一下,皱眉问道:“旋覆去哪儿拿快递了,怎么还没回来?”

        余漉道:“西门啊。”

        “西门?”石代赭愣了愣,“怎么会在西门拿快递,西门平常不是锁着的吗?”

        “不能在西门拿吗?”余漉困惑地问。他平常不网购,日常用品要么去学校教育超市买,要么直接从石代赭那儿拿,因此从来不知道快递怎么拿。

        石代赭皱起眉:“他去多久了?”

        余漉看了眼手表:“得有半个多小时了。”

        石代赭脸色一变:“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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