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梦做得着实吓人,灵鹫醒了好一会儿,耳边还是姬桁漫不经心却又不带一丝感情的“丢出去”。
灵鹫躺在床上好半天没有动,他想着梦中姬桁看她时陌生疏远的眼神发了一会儿呆,半晌后灵鹫狠狠的在自己小臂上掐了一把,然后小声的自言一句。
还好是梦。
等重新整理好思绪,灵鹫伸手揉了揉眉心,她有些头疼,眼睛也是昏昏沉沉的看不清楚,灵鹫心道许是自己的风寒越来越严重了,耳边也轰鸣一般的夹杂着屋外边传来的动静声。
灵鹫以为是风声,听了半晌后,才惊讶的发现,那居然是妇人指尖的争吵声。
寺院是清净之地,怎么会有妇人争吵,灵鹫又坐了片刻这才觉得耳边的轰鸣声渐渐小了,争吵声也越来越清晰。
“闯了这么大的祸,人人都给少爷穿小鞋找难堪,她倒好,睡得不省人事!”
泼骂声灌入耳朵里,灵鹫下意识的蹙起眉头,这声音熟悉又让人一如既往的厌恶。
“关我家小姐什么事?少爷要带她出去她还能不去?”
下一刻却是脆桃的反驳声应声响起。
灵鹫又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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