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鹫使劲在自己手臂上掐了一把,阵痛将她彻底唤醒,她用衣袖擦干脆桃脸上的泪水,看了眼还在喋喋不休的康妈妈,
“这一天天的得花多少银子给您瞧病,本来银子就不够使,还尽给人找麻烦...”
“脆桃,从箱子里取银子还给康妈妈”,灵鹫在脆桃脑袋上拍了一下,然后对着被她一句话哑住的康妈妈道,“花我的银子瞧我的病,康妈妈应该不会心疼我的银子吧。”
康妈妈:......
康妈妈从来没把灵鹫放在眼里过,即使灵鹫是府上的小姐,没什么见识胆子又小,最好拿捏。
所以康妈妈当即反呛了回去,“小姐说话这么利索看来是好透了,既然好了那就快点想法子把您丢下的烂摊子处理好了,不要给少爷找麻烦。”
烂摊子,找麻烦。
许多过往重新一点一点的被她想起,她也想起了所谓的烂摊子与麻烦是什么。
与其说是弄出来的烂摊子,不如说是安少恩一步一步给她铺好的路,这本就是安少恩想要看到的局面,又何来的烂摊子一说。
往事恍如一场大梦再醒,她终于明白了真心与谎话,想起当初的自己只觉自己满身皆是罪孽,可这些罪孽却并不属于安少恩。
她欠了姬桁却不欠安少恩,她永远不欠安少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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