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鹫看着安少恩,不说话了。
她又看不懂安少恩了。
如果是装的,难免装的太像,如果不是装的,那一个人到底扭曲到什么地步,才能将喜欢的人推到别人怀里?
灵鹫想象了一下后者,当即摇了摇头,她还记得曾经她哭着说自己不要离开他,那时安少恩温柔的与她道,“嫁给他不过权宜之计,他双腿皆废碰不得你,待我以后功成名就便接你回家。”
回家?回哪个家?
懒得猜测安少恩到底怎么想,灵鹫情真意切的与安少恩道,
“姬大人是魏国公府的世子,年纪轻轻就是人人敬仰的肱骨大臣,相貌更是一等一的出众,这样的公子爷能看得上我是我的福分,我答应他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这叫什么天经地义?!
曾经那个穿着素衣说只愿与他同结一心的灵鹫,怎么可能说得出这样的话?
“你何时成了这等肤浅虚荣之人!”
灵鹫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安少恩说她肤浅说她虚荣?他有什么资格对她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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