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桁自诩了解人生百态,但是这一瞬间一瞬间难得没搞懂小姑娘的想法。
回府后悄无声息的直接回了西院,气着了?闹上了?
没等到灵鹫,倒是等到了跟着灵鹫回安家的两个丫头。
朝堂之上的事情已经够姬桁忙,府上的事情姬桁向来直接交给徐嬷嬷管,按理说妾氏的丫头看见了什么也用不着和姬桁说,但等那丫头白着脸说完后,徐嬷嬷吓了一跳犹豫片刻带着两个丫头去见了姬桁。
姬桁恹恹的躺在软塌上,隔着屏风一边闭目养神一边听两个丫头战战兢兢的说话。
说到季瀚池的那些话,两个丫头吓得声音都在抖,姬桁闭目睫毛也不曾颤一下,平静的就像季瀚池嘴里骂的那人不是他而是旁人,等后边两个丫头终于说到了灵鹫身上不那么怕了,说到灵鹫与蔺臣说的那些话时,姬桁倒是重新睁开了眼睛。
姬桁对自己的小侍妾没有太多了解,但却能想象到灵鹫与蔺臣说这些话时候的态度和语气。
温温柔柔的小姑娘,声音又像是掐出水似的软,就算那般硬气的话,说出来大抵也没多吓人。
就像只刚刚断了奶还没生出尖爪的猫儿。
毛茸茸又奶乎乎的,姬桁琢磨了一下当时的情境,竟然被他琢磨出了几分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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