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难免又想起上一世刚到姬府时惹了姬桁被罚的那几次,脸色还是有些白,姬桁在没有动情的时候并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她又抬头看了姬桁一眼这才小声道,
“该罚。”
灵鹫心道这次完全没有违抗姬桁的话,也完全顺着姬桁的话去回答了,姬桁应该也该满意了。
她心里七上八下的等了好半晌,等着新婚的第一夜就被敢去跪佛堂,可等了半晌也没等到姬桁说要罚她什么。
姬桁不说话,灵鹫琢磨不透姬桁的想法,只能越发局促不安的绞着手指,过了好半晌依旧没等到姬桁开口。
灵鹫盯着自己的鞋尖,默默的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两分气,过了一会儿终于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了姬桁一眼,结果一抬眼就对上姬桁正盯着她的眼睛。
灵鹫心口一紧,姬桁看着她微微眯起了眼,开了口,
“那还站着不动?”
灵鹫眼中又浮现出一丝茫然。
动...要怎么动...姬桁还没说怎么罚她...动去哪里...
“没有人教你要怎么伺候一个站不起来的废人?这种事情还要我再教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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